6月18日晚上9点10分，杭州拱墅区一处公交站旁，洗衣店店员周宁正把刚烘干的床单叠好。店门外下着小雨，路面映着便利店的白灯。周宁今年29岁，晚班从下午4点开始，到晚上10点半结束。那天，他在门口收拾塑料筐时，发现广告牌底下压着一张指甲盖大小的彩色卡片。卡片没有商家名称，只有一串醒目的字样和一个二维码。路过的外卖员停了一下，低头看清后，把卡片踢到墙边。两个背着书包的中学生从站牌前经过，其中一人问那是什么，同行的人拉了拉他的袖口，示意不要靠近。周宁拿来扫帚，把卡片和几片湿树叶一起扫进纸袋。店里正在等衣服的女顾客问起这件事，他只说，最近门口常有人留下来路不明的小广告，字眼故意写得刺眼，想让人停步。晚上9点26分，一名穿灰色雨衣的男子在站台边来回走了两圈。他没有上车，也没有进店，只盯着几名行人的手机屏幕看。周宁关掉门口的电子屏，站在玻璃门后观察。男子随后走到公交站牌背面，从夹缝里抽出另一张卡片。卡片上的文字正是六月婷婷啪啪，下面仍是一串二维码。男子把卡片塞进衣兜，转身沿着小巷离开。周宁没有追出去，只把站牌附近散落的纸片集中装袋，并提醒等车的人别随手扫描陌生图案。9点40分，公交车进站，雨声盖过了刹车声。周宁回到店内，继续给一位顾客整理衣物。门外的灯还亮着，地上的水慢慢冲淡了卡片上残留的颜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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