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22时40分，城南地铁三号线江湾路站的东侧出口，34岁的外卖骑手周明把电动车停在路边，站在便利店门口喝水。雨刚停，地砖上还留着一层亮光，换乘人流从闸机口散开，几名上夜班的乘客低头赶路。周明注意到，出口旁的灰色电箱上贴着一张巴掌大的白纸，黑色大字写着“免费观看在线Aⅴ”，下面印着一串网址和一个二维码。纸张边缘被雨水打湿，右下角已经翘起，旁边还压着两张快递面单。周明没有停留太久，只拿出手机拍了电箱的整体位置，随后从车筐里取出一包湿纸巾，沿着纸张边角慢慢擦拭，把能撕开的部分一点点揭下。胶水粘得很牢，他先撕掉上半段，又用指甲刮掉残留的白纸，电箱表面露出原来的灰色漆面。路过的年轻人有的扫了一眼，有的绕开，没人围在旁边讨论。便利店店员隔着玻璃看见后，拿出一瓶清洁剂放在门外，周明接过来喷在胶痕上，等了几秒再用废旧会员卡刮除。约十分钟后，电箱上的字样只剩下一小块模糊黑印，网址和二维码已经看不清。周明把撕下来的纸折好，塞进随身垃圾袋，重新戴上头盔。站台广播提醒末班车即将进站，出口处的人流渐渐变少，雨棚下只剩下水滴落在金属栏杆上的声音。这样的临时小广告并不只出现在电箱上，附近共享单车的车篮、楼道门缝和公交站牌背面，也能见到类似纸张。它们往往字大、色重，借着夜间人少的时候贴上去，留下难清理的胶痕。周明说，自己每天经过这里三四次，不想让这种纸张贴在行人最容易看到的地方。收拾完后，他骑车驶向下一单，电箱旁恢复了原来的空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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