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二十分，上海静安区一处地铁换乘通道里，广告屏刚换完画面，林师傅坐在出口旁的长椅上，低头整理当天的送餐记录。他五十多岁，穿着深色外套，电动车头盔搁在脚边，手机屏幕亮了几次，都是平台订单和家里发来的消息。通道里人不多，保洁员推着小车经过，便利店的卷帘门落下一半，远处还能听见列车进站的声音。林师傅准备起身时，手机浏览器忽然跳出一个页面，地址栏显示www.51c.go，页面上只有几行颜色鲜艳的字，夹着一个不断闪动的按钮。他没有点进去，只把页面关掉，又看了看屏幕上的时间。旁边等车的年轻人瞥见后问他是不是新广告，林师傅摇摇头，说自己只是打开订单页面，不知道这个窗口从哪里冒出来。两人没有继续讨论，年轻人戴上耳机，林师傅把手机调成静音，重新查看下一单的取餐地点。几分钟后，手机再次亮起，林师傅发现同样的地址又出现在页面上，这次他直接退出浏览器，将手机放回外套口袋。地铁站的广播提醒末班车即将进站，通道里的脚步声突然密起来，几名乘客小跑着穿过闸机。林师傅戴上头盔，推车走到站外，夜风把路边梧桐树的叶子吹到台阶上。他站在路灯下确认导航，屏幕上没有再出现www.51c.go，只剩下一条新的送餐订单，目的地是两公里外的一栋居民楼。接单后，他把手机固定在车把上，沿着空下来的辅路驶去，身后的地铁站灯牌逐渐缩成一小片白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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