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下午三点，城南悦汇广场一层靠近地铁口的位置，一名二十多岁的女店员正站在临街橱窗前，整理一排以复古服饰为主题的展品。她先把木衣架向左挪了几厘米，又俯身擦拭玻璃底座上的灰尘。橱窗中间挂着一件印有太涨H肚兜字样的布艺样衣，旁边摆着旧式手摇风扇、藤编提篮和一张写着手写体价格的卡片。这个词组的字母和汉字混在一起，和周围常见的品牌名称不太一样，经过的人多会停一下，有人回头确认，有人拿出手机拍下门头，也有人拉着同伴低声讨论。店员没有走出门招呼，只是隔着玻璃观察人流，看到衣架歪了便再次调整。三点二十分，一位穿浅灰衬衫的上班族从地铁通道上来，在橱窗前站了约半分钟。他没有进店，先看价格牌，再看墙上贴着的活动说明，随后把手机屏幕递给同行者，两人说了几句便往扶梯方向走去。几名带孩子的家长经过时，孩子被橱窗里的彩色布料吸引，贴近玻璃看了几秒，家长随即牵着孩子离开。商场广播循环播放周末市集的通知，扶梯口不时有人停下查看楼层指引，橱窗前的短暂停留并未影响通行。四点左右，店员换下展示卡，将样衣移到侧边，换上一件素色棉布外套。她把原来的卡片收进抽屉，又拿起抹布擦了一遍玻璃。路人经过时，仍有人对刚才的字样留下印象，回头看一眼，但大多数人很快融入商场的人流。店铺门口没有排队，柜台内只有两名店员，货架上摆着布包、围巾和几件节日装饰。傍晚灯光亮起后，橱窗反光变强，里面的展品变得不易看清，店员拉上半幅帘子，广场地面则开始出现下班后的快步人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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