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半，滨江路地铁站三号口刚过一班末班车，便利店门前只剩下几名等网约车的人。二十八岁的林哲坐在靠窗的高脚凳上，手里端着一杯已经放凉的乌龙茶，手机屏幕停在一个跳出的广告页面。页面用很大的字写着“av网站在线下载”，下面连着几个颜色醒目的按钮，和他正在查找的公交时刻表没有关系。林哲没有点进去，而是把页面关掉，转身问店员附近有没有公共充电线。店员从柜台下拿出一根旧数据线，提醒他插口接触不太稳。窗外，夜班公交从路口驶过，车身上的灯箱广告一闪而过，站牌旁的电子屏不断刷新着末班车信息。林哲一边给手机充电，一边整理当天的工作记录。他在一家展览公司做场地执行，白天跑了三个会场，晚上还要把明早的物料清单发给同事。手机重新亮起时，浏览器的历史页面里仍留着那行“av网站在线下载”的字样，像一张误贴在公告栏上的小广告。他顺手清除了页面记录，又打开备忘录核对地址。十分钟后，网约车停在路边，司机探头问是不是去东岸。林哲拎起电脑包，把没喝完的茶交给店员处理，走前看了一眼站口。夜里的滨江路车流很少，路灯把人行道切成一段一段的亮色，便利店的玻璃门开合几次，带出短促的提示音。店员继续擦拭柜台，等下一位深夜客人进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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