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十一点四十分，地铁站旁一家通宵咖啡馆里，二十七岁的林哲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下来的美式咖啡。他没有和同伴聊天，也没有打开工作文档，只把手机横放在桌边，反复查看浏览器里的搜索页面。屏幕上出现一行“proburn站免费”，旁边还有几个相近的联想词。林哲先看了几秒，又把页面往下滑。几处链接的标题写得很像，网页图标却各不相同，有的页面要求先填写手机号码，有的刚打开就跳出连续的广告窗口。他没有继续点进去，而是把手机扣在桌上，抬头看向窗外。街对面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，最后一班公交车从路口驶过，车厢里只有几名乘客。几分钟后，林哲重新拿起手机，清掉搜索记录，转而打开地图查看回家的路线。他说，自己原本只是想找一部旧片的片名，朋友在群里发来一个模糊的关键词，他便照着输入，没想到页面里混着许多相似站点。咖啡馆里很安静，收银台旁的磨豆机偶尔发出短促声响，店员正在整理第二天要用的纸杯。林哲把电脑合上，检查了一遍耳机和充电线，随后起身离开。门口的感应铃响了一声，他站在台阶上看了看手机，最终没有再打开那个搜索页。夜班清洁车沿着街边慢慢驶过，湿漉漉的路面映着招牌灯光。十多分钟后，咖啡馆恢复原状，靠窗的座位空了下来，只剩桌面上一圈杯底水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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