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十一点半，城西地铁站二号口外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。二十七岁的林川刚下夜班，穿着灰色工装，坐在靠窗的高脚凳上吃关东煮。他把手机放在纸杯旁，屏幕上停着一条搜索记录：91网站观看。林川没有点开页面，只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随后按下清除键，把手机扣在桌面上。店里只有三名客人。一位外卖骑手在门口等热水，一名穿校服的男生挑选面包，收银员周师傅隔着柜台整理零钱。玻璃门每开一次，街上的冷风就灌进来，带着公交车刹车声和烧烤摊的油烟味。林川说，他平时住在合租房，房间只有十平方米，夜班结束后不愿马上回去，常在便利店坐一会儿。他的手机里有工作群、地图和短视频软件，搜索栏里还留着几条关于球赛、租房和修电动车的词。周师傅说，夜里来店里的人，大多不会停留太久，买水、买烟、取快递，十分钟内就会离开。林川吃完最后一块萝卜，打开地图查看回家的路线。屏幕亮起时，刚才的搜索记录已经不见了。几分钟后，他起身买了一瓶矿泉水，把手机塞进外套口袋，沿着地铁站旁的人行道往北走。经过报刊亭时，他又拿出手机看了一眼，搜索栏里只剩下“二号线末班车”和“附近修鞋”。那家便利店继续营业，收银台旁的小电视播放着无声新闻，门上的电子钟跳到零点零八分。夜班公交驶过路口，车厢里坐着七八个人，各自低头看着手机。恒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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