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十一点半，南城一座商场的地下停车层仍亮着几排白灯。保洁员周岚坐在员工休息区，等洗地机充电。她把外套搭在椅背上，手里拿着一部屏幕有裂纹的旧手机，查看第二天的排班。旁边自动售货机发出短促的制冷声，远处电梯每隔几分钟开合一次。周岚刷到一条推送广告，画面上出现欧美艳星在线几个字。她没有点进去，只抬头看了一眼摄像头，又把页面划走。她说，这类词最近常在短视频评论区、弹窗和陌生网页标题里出现，字面很醒目，真正想找的内容却不清楚。她的手机随后跳出同类推荐，标题换了几种写法，配图也从明星照片变成模糊的舞台剪影。周岚把通知权限关掉，继续翻看排班表。她明早六点要到三楼餐饮区，先清理早餐店门口的地面，再替同事送一箱纸巾。休息区外，一名夜班保安推着巡逻车经过，车轮压过地砖缝，发出连续的轻响。便利店还没有关门，店员正把临期面包移到冷藏柜旁。几名网约车司机在出口处抽烟，谈的是机场订单和油价，没有人注意休息区的手机屏幕。周岚把那条推送截图发给同事，提醒对方别随手点击陌生页面。她随后打开天气预报，查看清晨是否下雨，并把手机调成静音。零点前，洗地机充满电，周岚收起充电线，走向空旷的停车通道。商场顶层的广告灯箱还在循环播放新品手机，地下层只剩机器声、脚步声和通风管道的低鸣。就在她离开时，屏幕上又闪过一次欧美艳星在线的字样，她直接按下锁屏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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