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凌晨1时20分，广州越秀区一条老街的便利店外，清洁员陈师傅提着水桶和刮刀，弯腰处理贴在电线杆上的小广告。夜里刚下过雨，路面映着店铺的白灯，贴纸被水汽泡软，边角卷起，露出下面斑驳的灰墙。最上面一张只有一行醒目的字：99久久99九九，下面还排着一串陌生号码。陈师傅先用喷壶把纸面打湿，再沿着边缘慢慢铲开。纸张撕成几片，黏胶却留在杆身上，他又蘸着温水来回擦拭。经过的外卖员放慢脚步看了一眼，没有停留；便利店老板从门里探出头，说这类贴纸隔几天就会换一个说法，常贴在门框、共享单车停车点和垃圾桶旁。陈师傅没有接话，只把碎纸塞进黑色垃圾袋，转身查看下一根电线杆。凌晨1时45分，街口仍有公交车驶过，车轮压过积水，溅起一小片亮光。一位刚下班的女店员站在台阶上整理纸箱，看到那行99久久99九九已经从墙面消失，便拿出抹布，把门边剩下的胶痕也擦掉。附近几家店的卷帘门大多已经落下，只有药店招牌和早餐铺的灯箱还亮着。陈师傅沿着人行道继续向前，经过一面贴满旧通知的公告栏时停了片刻，把新贴的小纸片一张张揭下。纸片背后没有地址，也没有清楚的店名，只有重复排列的字符和号码。清理结束后，他把工具放回三轮车，坐在车座上喝了半瓶水，等环卫车通过狭窄路口，再推车离开。街角恢复安静，墙面留下几块深浅不一的湿痕，天亮后还会被新的灰尘覆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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