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八点，南城一座商场的一层连廊，人流刚从电影院散开，保洁员陈阿姨推着清洁车，沿着靠近扶梯的玻璃墙慢慢查看。她在消防栓旁发现一张巴掌大的白色贴纸，纸面只印着一串网址和“kidmo裸乳”几个字，下面还有一枚已经被踩花的二维码。陈阿姨没有用手直接撕，而是戴上一次性手套，先用刮片掀起边角，再把整张贴纸压进黑色垃圾袋。玻璃上留下的胶痕很厚，她喷了清洁剂，等了十几秒，才用布来回擦拭。路过的年轻人有的低头看了一眼，有的绕开几步，没人停下来拍照。陈阿姨说，这面墙靠近洗手间和电梯口，晚间灯光明亮，贴纸很容易被看见，清理时也要检查旁边的柱面、广告架和座椅背后。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记录卡，在“公共区域张贴物”一栏写下时间和位置，又把撕下的贴纸单独封好，交给商场值班台保存。二十分钟后，玻璃墙恢复透明，扶梯上的灯带映在上面，刚才那串“kidmo裸乳”已经看不见。商场内的音乐继续播放，奶茶店排着十来个人，晚班店员把最后一批纸袋摆到柜台下。陈阿姨推车经过时，又停在下一根立柱前，用手电照了照墙角，确认没有新的贴纸，才转身回到连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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