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七点四十分，成都春熙路地铁站D口外，一名穿深蓝色外套的男子蹲在广告灯箱旁，手里拿着刮板，慢慢清理贴在玻璃上的一张小广告。灯箱原本刊着演出海报，右下角却被人用黑色粗笔写上“18变态”几个字，笔画歪斜，旁边还画了一个夸张的笑脸。男子先用手机打开手电筒，照着玻璃边缘寻找胶带，再把刮板贴上去，一点点推掉残留的纸屑。地铁口人流不断，外卖骑手从他身后经过，几名刚下班的年轻人停在台阶上看了几秒，有人低声说这类字样最近在附近的电线杆和共享单车车篮上也见过，但没有人上前争论。男子没有抬头，只在纸张被揭开后，从帆布包里取出一块湿布，把灯箱表面反复擦了三遍。清洁时，他发现海报下方还压着一张印有“18变态”的贴纸，已经被雨水泡软，边角贴得很牢。他先用温水喷湿，再沿着边缘慢慢撕开，露出原来的演出日期和购票二维码。七点五十八分，广告灯箱恢复整洁，男子把刮下来的纸片折进塑料袋，顺手将旁边地面上的烟头捡起。有人问他是不是商场工作人员，他只回答“路过，看着碍眼”，随后背起帆布包，走向地铁入口。站内广播提示末班车时间，玻璃上的黑色字迹在灯光下已经消失，只剩几道没有擦干的水痕。直到八点十分，路人仍在经过时回头看一眼，随后各自走进夜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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