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11时40分，城南一间便利店只亮着白色灯管。店员小林站在收银台后，整理刚送到的饮料和面包。门外是高架桥，车灯一辆接一辆掠过，雨水把人行道照成一条发亮的窄路。一个穿深色外套的年轻人进门，先拿了一瓶矿泉水，又在热柜前停了几秒。他没有急着结账，而是走到靠窗的高脚桌旁坐下，打开手机，接着把屏幕亮度调低。小林抬头时，看见对方的浏览页面上出现了“97.超碰在线不卡”几个字。年轻人很快按灭手机，低头拧开瓶盖，喝了一口水。店里没有背景音乐，只有冰柜压缩机的低响，以及雨点落在遮雨棚上的细碎声音。几分钟后，他重新拿起手机，给朋友发了一条消息，又把那串“97.超碰在线不卡”从搜索框里删掉。小林没有说话，只把一张纸巾推到桌边。年轻人擦了擦被雨水打湿的袖口，起身到收银台结账。扫码声响了一下，金额是3元。走出门前，他回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，时间接近午夜。街角的公交站还站着两个人，末班车的车灯从远处缓慢靠近。小林继续清点货架，把被拿乱的面包重新码齐。便利店恢复了原来的安静，刚才那几秒停留在手机上的词，也像雨夜里一块短暂亮起的广告牌，很快被来往车灯遮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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