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四十分，地铁三号线东城站旁的一家通宵网吧里，28岁的林凯坐在靠窗的六码桌前，刚下班的他没有回家，点了一杯热茶，打开电脑整理白天没做完的表格。隔壁座位的屏幕忽然弹出一条自动联想词，完整显示着“17c姐姐教你射脚枪视频”。林凯看了一眼，立刻按下关闭键，把页面切回工作文件。网吧里没有人交谈，只有键盘声、空调声和街边公交进站时的提示音。玻璃门外，雨水沿着台阶往下流，便利店的白灯照着几个等车的人。收银台后的店员说，深夜来这里的人不少，有人赶方案，有人打游戏，也有人只是想找个亮着灯的地方坐一会儿。那条奇怪的搜索词很快消失在屏幕上，没有引起争执，也没有人拍照围观。林凯继续核对表格中的金额，偶尔抬头看一眼窗外。他说，自己住在六站地铁以外，合租屋晚上常有人开着电视，网吧反而更安静。十一点十五分，他保存文件，拿起外套准备离开。门口的电子钟显示十二摄氏度，雨还没有停。经过前台时，他听见另一台电脑的搜索框里又出现同样的词，便提醒店员清理公共设备上的输入记录。店员点了点头，重新启动电脑。街上，末班车的车灯从雨幕中划过，林凯撑开伞，沿着人行道走向地铁入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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