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九点，南京新街口一处地铁出口旁，风把墙根的传单吹得哗哗作响。一名穿灰色外套的男子停在路灯下，手里拿着一把小刮板，正清理贴在电箱上的小广告。那张贴纸只有巴掌大，白底黑字，中间印着“18禁网站免费观看”，下方还留着一串模糊的字母和数字。它贴得很牢，男子先用湿布擦过边角，再沿着电箱接缝一点点铲开。旁边的奶茶店刚过高峰，店员隔着玻璃看了几眼，没有出门。两名赶路的年轻人从他身边经过，其中一人低头看了看贴纸，随即加快脚步。男子把撕下来的纸折成小块，塞进随身的纸袋，又绕到电箱另一侧，发现那里还有两张相同样式的广告。他没有拍照，也没有拨打电话，只是继续蹲下处理。路灯照在湿漉漉的地面上，残胶留下几道发亮的痕迹。清理到第三张时，贴纸上的“18禁网站免费观看”已经被刮掉一半，只剩下零散的黑色笔画。男子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，把刮板收进包里，沿着出口方向离开。十分钟后，电箱外露出原本的灰色金属面，附近只剩一小片被雨水泡软的纸角。晚班保洁员推着车经过，将纸角扫进簸箕。出口上方的电子屏仍在播放夜间公交信息，行人来来往往，没人再停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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