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23时15分，城南一处地铁站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。店员小周站在收银台后，低头整理刚送到的饮料和纸巾。门外的末班车已经驶过，站口只剩零散行人，湿漉漉的地面映着广告牌的蓝光。一名穿灰色外套的男子进店，买了一瓶矿泉水，随后站在靠窗的位置查看手机。他的屏幕停在搜索页面，输入框里出现“91视频黑丝”几个字。小周没有凑近看，也没有多问，只把找零放在台面上。男子很快按灭屏幕，拧开瓶盖，靠在玻璃门边等人。店里循环播放着促销录音，收银机偶尔发出提示音，冷柜压缩机的声响盖过了街上的车声。几分钟后，一名同事从地铁口出来，男子把手机塞进口袋，两人沿着人行道向南走。小周继续清点货架，把几包被顾客拿乱的纸巾重新摆齐。夜班时间长，店员常遇到有人在门口查路线、回消息，也会看到一些让人尴尬的搜索词。对小周来说，这只是短暂经过的一幕，手机里的字没有改变店里的节奏。凌晨过半，便利店迎来一名买热牛奶的女乘客，玻璃门再次打开，冷风卷进来，刚才那位男子留下的脚印很快被新脚印盖住。店内监控的红点静静亮着，小周把台面擦干净，继续守着这一班夜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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