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时40分，城南地铁站B口，保洁员林师傅正弯腰清理贴在墙脚的旧传单。墙面原本贴着几张搬家、修锁和家政广告，经过几场小雨，纸边卷起，胶水化开，灰白色的纸屑粘在地砖缝里。林师傅戴着棉线手套，先用小铲刮掉纸角，再把喷壶里的温水喷在剩下的纸面上，等了半分钟，才沿着墙根慢慢揭下。最外层的广告已经看不清，只剩一串醒目的字“中文乱幕日产无线码”，黑色油墨被雨水晕成几道细线。林师傅没有停下来辨认，只把揭下来的纸片折成小块，放进手边的灰色垃圾袋。站口上方的电子钟跳到7时41分，自动扶梯发出连续的低鸣，门口的地砖还留着昨夜雨水干后的深色印子。墙边有一只被踩扁的纸杯，杯口粘着一小片塑料膜，林师傅用夹子夹起，和传单放在一起。清理到第三块墙砖时，他发现纸下还压着一张褪色的课程广告，便顺手取下，露出墙面原来的浅黄色。那一小块墙面比周围干净，边缘却留下了四个透明胶印。林师傅从工具车里拿出抹布，蘸水擦了两遍，又用干布收走浮灰。7时48分，B口旁的地面恢复平整，墙脚只剩几粒湿纸屑。他把垃圾袋系紧，推着工具车转向下一段通道。站口的广播响起，提示列车即将进站；被撕下的“中文乱幕日产无线码”传单，已经和旧纸杯、广告碎片一起沉在袋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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