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四十分，东城区一处公交站刚亮起白色顶灯，路边积着一层薄雨水。三十多岁的周先生站在站牌下，左手拎着公文包，右手握着手机，等开往通州方向的末班车。他刚从附近写字楼出来，外套袖口沾着几滴雨，鞋边还留着电动车道上的泥点。站台上只有三个人，另一名乘客低头看时间，穿校服的女孩靠着广告灯箱听歌，周先生则把屏幕亮度调低，在搜索框里输入“outflow动漫免费”。页面跳出几组相似词和广告链接，他没有点开，只是向下滑了几下，随后锁上手机。站牌电子屏显示，下一班车还有八分钟。街对面的便利店传来关门提示音，店员把门口的纸箱搬进屋里；一辆网约车停在斑马线旁，司机下车查看后备箱，车灯把湿漉漉的路面照出一片浅黄。周先生重新打开手机，转而查看明早的天气和地铁换乘时间，又给家里发了一条消息，说自己正在等车。屏幕右上角的电量只剩百分之十九，他从包里拿出充电线，却发现没有带充电头，只好把手机放回口袋。十点四十八分，公交车从远处驶来，车身上的灯牌在雨幕里晃动。周先生向前走了两步，排在站台边缘，等车停稳后刷卡上车。他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窗外的店招和红绿灯一段段退后，手机屏幕还停留在搜索页，关键词outflow动漫免费被灰色的历史记录压在下方。十几分钟后，车辆驶过高架桥，车厢里只剩发动机声和几名乘客的轻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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