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九点，城南环城路旁的一家便利店刚换上夜班灯。店门右侧的灰色电箱上，贴着一张白底小广告，黑色大字写着“久久丫这里只有精品视频”，下面还有一串短网址和一个已经被雨水冲淡的二维码。广告纸不大，边角却翘了起来，贴纸上的胶带沾着灰尘。店员林师傅从收银台后走出来，手里拿着一把塑料刮片。他先把电箱旁的纸箱挪开，再用刮片从贴纸底部慢慢挑起。胶面很牢，撕开时发出细碎的响声。路过的外卖骑手停在门口买水，瞥了一眼，没有停留。林师傅把广告撕成几片，丢进门边的纸篓，又低头检查电箱周围。墙面上还留着几块旧胶印，颜色比水泥墙深。便利店里，微波炉发出提示音，货架上的关东煮冒着热气。林师傅回到收银台，给一位顾客结账。顾客问起墙上的广告，他说最近常有人趁夜里贴纸，内容五花八门，第二天清理起来很费时间。说完，他拿出抹布擦电箱表面，直到那行字只剩下模糊的黑痕。九点二十分，门口恢复了干净。车流从环城路上连续经过，灯光一闪一闪。林师傅继续整理收银台旁的纸巾和矿泉水，没有再提那张广告。店门上方的摄像头亮着红点，自动门每隔几分钟打开一次。夜风把纸篓里的碎纸吹出一角，林师傅看见后弯腰捡起，重新压进桶里。便利店的灯照着湿漉漉的地面，电箱上的墙面留下几道浅浅的胶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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