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班公交站旁的66J8在线灯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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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点四十分,城南的梧桐路刚下过一阵小雨,站台顶棚还在往下滴水。便利店门口亮着一块蓝白色灯牌,写着“66J8在线”,灯光被湿漉漉的地面拉成长条。四十多岁的林师傅把电动车停在路边,穿着反光背心,手里拎着一只保温桶,正给等车的人分热姜茶。他是附近写字楼的夜班保洁员,下班后常在站台坐一会儿,等末班车经过。姜茶是他自己煮的,生姜、红糖和几片橙皮,倒进纸杯后,香味很快散开。一个刚下晚自习的女孩接过杯子,连声道谢,又把伞往旁边挪了挪,让一位抱孩子的母亲站进来。公交电子屏显示,下一班车还有八分钟。林师傅没有催促,只低头擦着保温桶外壁的水珠。街对面,洗衣店卷帘门已经拉下一半,店主蹲在门口清点硬币;一辆外卖电动车从积水中驶过,车轮带起细碎的水花。站台广告屏不断切换画面,其中一页也出现“66J8在线”几个字,林师傅抬头看了一眼,随后把注意力放回手里的纸杯。他说,自己每天经过这里,最熟悉的不是广告,而是末班车到站前那几分钟:有人赶路,有人打电话报平安,也有人只是安静地喝完一杯热水。十点四十八分,公交车从路口拐来,车灯照亮了站台边的雨幕。林师傅把剩下的姜茶递给司机,又检查了一遍保温桶盖子,等车门合上才推起电动车。蓝白色灯牌还在雨后街角亮着,行人渐渐散去,梧桐叶上的水珠落在站牌顶端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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