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早上七点四十分，城南地铁站三号口刚开闸，便利店门前已经排起买咖啡的队伍。林哲站在队尾，一手拎着纸袋，一手看手机上的公交到站时间。站口人流很快，外卖员把车停在黄线外，穿校服的学生靠着栏杆背单词，附近写字楼的电梯广告正循环播放新楼盘画面。林哲的手机忽然跳出一条陌生弹窗，黑底白字，醒目位置写着黄射网站，下面还有一串看不清用途的字符。他没有点开，只把页面关掉，随后检查了一遍浏览器通知权限。排在他身后的女职员瞥见屏幕，问是不是又遇到广告，林哲说最近几天常有陌生页面从网页边角蹦出来，关掉就好，别在公共场所停下来研究。轮到他买咖啡时，店员把杯盖压紧，提醒他纸袋底部有热饮。林哲走到站口旁的长椅，把手机调成静音，删除了几条来源不明的通知，又给同事发消息说明自己会晚几分钟。八点前，站外的光线亮起来，路边梧桐树的影子缩到台阶下。清洁工推着车经过，扫走被风吹来的传单，其中一张广告纸上也印着黄射网站几个字，旁边配着夸张的箭头和模糊网址。林哲看了一眼，没有弯腰捡，转身进站。对他来说，这只是通勤途中一个突兀的小插曲；对站口每天经过的人来说，陌生广告反复闯入视线，已经成了城市公共空间里难以忽略的噪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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