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九点半，城南环线一处公交站台，便利店的白灯照着刚下班的林先生。他一手拎着电脑包，一手拿着没喝完的罐装咖啡，在候车牌旁等车。站台立柱上贴着一张巴掌大的彩色纸条，底色发亮，中央印着“97gan”字样，旁边配着夸张的人像和一串网址。纸条边缘已经卷起，像是当天被人匆忙贴上去的。林先生看了几秒，没有拿手机扫描，也没有拍照，只把咖啡放在长椅上，伸手撕下纸条。胶水粘得很牢，他先揭开一角，再沿着立柱慢慢往下扯，纸面断成两截，剩下的碎片贴在金属表面。他从包里取出一张旧发票，把残胶和纸屑一点点刮进附近的垃圾桶。旁边等车的外卖骑手瞥了一眼，问他是不是广告。林先生说，看起来像，贴在这里很碍眼。几分钟后，公交车进站，车灯扫过站台，立柱上只剩一块浅色胶痕。林先生上车前，发现站牌背面还有一张同样版式的纸条，内容换了几个字，底部仍是97gan。他没有再停留，只提醒排在后面的乘客别把纸张带走。车门合上后，站台恢复了原来的样子，只有便利店门口的风把一小片彩纸吹到路边。保洁员随后经过，用夹子夹起纸片，连同烟盒和饮料杯一起装进黑色垃圾袋。整件事没有引起围观，等车的人继续低头看时间、回消息，晚高峰的声音很快盖过了纸条被撕下时的细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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