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中午十二点二十分，南京老门东一间临街金店的玻璃门半掩着，门上贴着当天的足金饰品挂牌价。一个穿浅灰衬衫的中年男子站在门边，手里捏着一张旧购物小票，抬头看了几秒柜台上的金价牌，又低头翻手机。他没有急着进店，只把小票上的日期和金额重新看了一遍。牌子上写着足金饰品每克728元，工费另计，回收价则单列在下方。男子把手机屏幕递到门缝前，问里面的店员：“今日金价多少？”店员隔着柜台报出牌面数字，又补充说，不同款式的手镯和项链，工费差别较大，实际结算要看重量、款式和旧金是否折价。男子点点头，把一枚旧戒指从口袋里拿出来，放在自己的掌心比了比。他说，母亲下个月过生日，想换一件轻一点的首饰，预算先按三千元算。店里很安静，只有空调出风声和门外电动车经过的响动。男子没有立刻挑款，而是站到橱窗前，隔着玻璃看一只细圈手镯。手镯标注重量约4克，按当天挂牌价计算，基础金价约为2912元，若再加上工费，成交金额还会往上走。他用手机记下重量，随后又问了一遍：“今日金价多少，回收和购买是不是不一样？”店员拿出计算器，在纸上分别列出购买价、工费和旧金抵扣价。男子看完，把纸条折成小方块，放回口袋。他在门口站了约十分钟，最后没有买东西，只拍下金价牌和那只手镯的编号，转身沿着青石路慢慢走开。中午阳光照在橱窗上，牌面上的数字被反光切成两段，路过的人仍能看见“足金”和“每克”几个醒目的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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