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四十分，东城区一间靠近地铁口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。店员小周站在收银台后，把刚补好的矿泉水一瓶瓶摆齐。门外的风把促销海报吹得轻轻晃动，偶尔有下班的人推门进来，买一杯热咖啡，或拿一盒便当。小周今天轮到晚班，店里安静时，他会用手机看一会儿新闻直播和城市交通画面。那天，一名穿灰色外套的年轻人坐到窗边的小桌旁，打开手机，在搜索框里输入“17.com在线看”。他没有询问店员，也没有影响旁人，只低头看了几分钟，随后把手机扣在桌面上，起身去货架前挑选饭团。小周继续整理收银台，把零钱按面额分开放好，又将热柜里的玉米和茶叶蛋重新摆正。十点五十五分，地铁口的人流变稀，清洁工推着小车经过门前，玻璃门上映出一排暖黄色的灯。那名年轻人买了一瓶水和一个饭团，站在门口看了眼手机，屏幕上仍留着“17.com在线看”的搜索页面。他没有停留太久，沿着人行道向南走去。小周记下交班本上的库存数字，顺手关掉窗边一盏台灯。街角的公交车进站，车门打开又合上，便利店恢复短暂的安静，只剩制冷柜的低响和收银机偶尔发出的提示音。到了十一点半，小周开始擦拭玻璃门，夜色把店内的灯光映成一块方形亮面，路过的人从中掠过，很快又消失在地铁站出口的台阶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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