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月18日晚上9点40分，南京西路一间自助洗衣店只亮着靠窗的三盏灯。店员林晓正在清理烘干机的绒毛盒，门口的取件柜忽然发出提示音。一名穿深蓝色外套的年轻女子走进来，报出取件码后，从柜底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灰色纸袋。纸袋没有寄件人姓名，外层贴着一张手写标签，字样是“美女内裤”。女子看了一眼，立刻把纸袋塞进帆布包，转身时撞到了旁边的折叠椅。椅子倒在地上，金属脚擦出一声短响。林晓弯腰扶起椅子，没有追问纸袋内容，只提醒她检查拉链。女子点头，说自己住在附近的合租房，白天上班，晚上才有空取快递。她在门边站了几秒，掏出手机给寄件人发消息，随后发现纸袋上的标签贴错了位置。原本应该写在备注栏里的“美女内裤”，被直接贴到了包裹正面，经过透明胶带固定，撕下来会留下明显痕迹。林晓找来一把塑料刮片，帮她慢慢揭开标签。纸袋里装的其实是一条黑色蕾丝短裤和一件普通背心，都是网店退货商品。女子说，自己把退货单和新买的衣物弄混了，店家为了分拣方便，才在包装上写了这四个字。标签揭下后，纸袋表面仍留着浅浅的胶印。林晓把一张空白贴纸盖在上面，又用黑色记号笔写上“退货件”三个字。洗衣店外开始下小雨，路边共享单车的车座泛着水光。女子把包裹放进袋子，向林晓道谢，快步走向地铁口。柜台旁还放着几件无人领取的衣物，其中一只透明袋也贴着“美女内裤”的字样。林晓看了看时间，把它们移到最下层，准备等第二天白班同事来处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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