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四十分，淮海路一间还亮着灯的咖啡馆里，二十七岁的林澈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等一场球赛的文字直播更新。他刚下班，电脑还开着表格，手机屏幕上却停在搜索页面。搜索框里写着NBA漫画在线观看入口，旁边是几条排得很整齐的广告链接。店里人不多，磨豆机每隔几分钟响一次，玻璃门外有穿校服的学生骑车经过。林澈没有点开弹窗，也没有跟着页面跳转。他把手机递给同桌的朋友，两人看了几眼，发现不少标题把漫画、赛程和直播混在一起，页面还夹着与比赛无关的促销信息。朋友笑说，这类词最近总在社交平台评论区出现，很多人只是想找一张赛程表，却会被带到不同页面。林澈把搜索记录清掉，改用球队名称和比赛日期查询官方赛程。十点五十五分，店内电视播起当天的体育新闻，主持人正在介绍西部排名变化。靠墙的年轻客人开始讨论球员伤病，窗边有人翻看纸质杂志，吧台上新换了一壶热水。林澈合上电脑，打开记事本，把第二天的工作安排列好。过了几分钟，他又拿起手机，向朋友解释，NBA漫画在线观看入口这几个字看起来像一个明确地址，实际指向的页面并不固定，搜索时更应该看清页面名称和更新时间。朋友没有再继续查，只把赛程截图发到群里。十一点二十分，咖啡馆准备收拾桌椅，林澈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比赛海报。夜风从街角吹来，公交车缓慢进站，附近写字楼的灯还亮着几层。城市的夜班没有因为一场比赛停下，屏幕上的关键词也很快被新的消息顶到页面下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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