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八点四十分，上海地铁二号线人民广场站，晚高峰的人流刚从换乘通道散开。一名背着帆布包的年轻上班族站在立柱旁，手里拿着手机，反复查看一张从群聊里转来的截图。截图上是一则带有“好湿好紧视频”字样的弹窗广告，配图模糊，文字夸张，页面下方还留着几个诱导点击的按钮。他没有点开，只把手机亮度调低，走到站厅边缘，将截图转发给同事，提醒对方别在工作群里继续传播。旁边的便利店正在补货，店员把矿泉水一箱箱搬到收银台后；自动售票机前，一位老人低头核对路线，两个学生靠在墙边讨论晚饭吃什么。那名上班族在站内坐了约十分钟，等人流变稀后，来到服务台，向工作人员说明自己看到的弹窗位置。工作人员查看了他的手机，建议他删除相关页面，并告诉他遇到陌生链接可以先关闭，不要填写姓名、电话或支付信息。几分钟后，他离开服务台，站到出口旁的长椅边，给家人打电话。电话那头问他什么时候到家，他说还要换乘一次。地铁进站时，站台广播盖过了周围的谈话声，刚才那张截图也被他从手机里清除。城市里的广告越来越依赖屏幕，出现在社交软件、网页和公共场所的角落，很多人只是匆匆扫过，并不会停下来辨认来源。对普通通勤者来说，面对这类带有露骨暗示的词语，关掉页面、清理记录、提醒身边人，往往只是几秒钟的动作，却能让一段本来平常的回家路少一点打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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