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二晚上十点二十分，城西地铁站出口旁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。二十七岁的外卖员陈哲把电动车停在门边，走到靠窗的公共电脑前，查一份租房合同。屏幕打开浏览器时，地址栏里跳出一串陌生记录，其中一项写着一禁网站。陈哲盯了几秒，没有点进去。他原本想找一张房屋登记表的打印模板，便重新输入房东发来的关键词。页面很快列出几个常见的生活服务平台，房屋租赁、打印复印、证件照预约都排在前面。店里只有冰柜的嗡鸣声和收银机提示音。陈哲从手机里翻出合同照片，逐项核对姓名、房号和租期。十点三十二分，他把表格下载到便利店电脑的临时文件夹，付了两元打印费。店员递来三张纸，提醒他检查边角是否缺字。陈哲站在打印机旁，把纸张对齐，又给房东发去一张照片。手机页面上，那个一禁网站的记录仍留在浏览器历史里。他回到电脑前，将这条记录删掉，清空了刚才打开的搜索页面。门外，一辆网约车停在斑马线前，车灯照亮湿漉漉的路面。陈哲把合同折进透明文件袋，拿起头盔，准备赶下一单。店员把窗边的椅子推回原位，电脑屏幕恢复到城市地图界面。十点四十分，地铁口的人流已经稀疏，便利店门口只剩外卖箱和几把共享单车。陈哲骑车离开前，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台电脑，随后拧动车把，沿着辅路驶向亮着招牌的居民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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