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八点半，城南一处商场外的下沉广场亮着白色灯带，临街咖啡店刚过晚高峰。一名二十多岁的女子站在喷泉边，面前架着手机和小型补光灯，脚边放着一只帆布袋。她不时调整镜头，对着屏幕说话，旁边的电子牌上写着户外跳蛋直播几个字。起初，路人只当是普通街头带货，有人停下来听了几秒，有人掏出手机拍摄，也有人牵着孩子从边上绕开。女子的直播间里不断有人发问，她低头看屏幕，再把镜头转向手中的包装盒，介绍尺寸、材质和使用方式。她没有展示人体，也没有大声叫卖，但商品名称和直播标题足够醒目，吸引了几拨人围观。八点四十分左右，一名保洁员推着工具车经过，提醒她不要挡住消防通道。女子收起落在通道边的脚架，把设备向花坛方向挪了半米。商场入口的保安站在台阶旁观察，没有上前争执。几名年轻人停留时间较长，其中一人笑着说，这种户外跳蛋直播比商场里的促销更容易引起注意。附近店铺的店员则显得有些尴尬，关上了半扇临街玻璃门。九点过后，广场人流减少，女子把补光灯调暗，继续对着手机回答问题。她的声音被公交进站提示音和喷泉水声切碎，直播画面时亮时暗。九点二十分，她将样品和支架装回帆布袋，沿着商场后门离开。广场很快恢复原样，只剩地面上一小块被脚架压出的水痕，以及几名路人离开前回头看了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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