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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周三晚上十点半，城南一处老小区外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。店员陈师傅站在门边，手里拿着一把塑料刮片，正清理卷帘门旁的广告贴纸。那张贴纸只有巴掌大，底色发黄，中央印着“久久久综合色”几个醒目的字，下面还排着一串模糊网址。它被贴在电表箱上方，边角已经翘起，雨水从墙面流下来，留下细细的黑痕。陈师傅先用湿抹布把纸面按住，再沿着边缘一点点铲开。胶水粘得很牢，他每刮几下就停一会儿，免得把墙漆一并带掉。便利店里有顾客推门出来，买了一瓶水，顺手问这张纸什么时候出现的。陈师傅说，自己下午交班时还没留意，晚上关灯前才发现，估计是有人趁着街口人少贴上去的。店门口的路不宽，旁边停着几辆电动车，晚归的居民从广告牌前经过，有人看一眼就走，有人掏出手机拍下墙上的其他小广告。陈师傅没有把贴纸撕成碎片，而是先将整张纸揭下，折好后塞进垃圾袋，接着拿清水擦拭残留的胶印。十点五十分，墙面还留着一块浅色方印，便利店的玻璃门映出他弯腰忙碌的身影。门框上方原本贴着社区团购的通知，旁边还有搬家、修锁和家政服务的纸条，内容都不大，却让这段街边墙面像一块临时公告栏。陈师傅说，店铺靠近公交站，每天有人停下来等车，门口看起来整洁些，来买东西的人也更方便。十二分钟前，他又发现一张写着“久久久综合色”的小纸片贴在垃圾桶侧面，便顺手揭了下来。夜风把纸袋吹得沙沙作响，街对面的面馆刚收起塑料凳，楼上的窗户陆续熄灯。十一点整，陈师傅锁好工具箱，回到收银台继续值夜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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