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凌晨四点四十分，上海虹桥火车站东侧的网约车上客区，保洁员林梅把一辆黄色手推车停在柱子旁，打开保温桶，给自己倒了半杯豆浆。她今年四十七岁，来自安徽，夜班从晚上十点开始，负责清理候车层、卫生间和进站口附近的垃圾桶。那天夜里下过小雨，地面映着站牌和出租车的灯，几名刚下车的旅客拖着箱子快步走向安检口。林梅没有急着喝豆浆，先弯腰捡起一只落在长椅下的儿童水壶，又把旁边歪掉的纸箱扶正。水壶上贴着一张手写标签，写着“a欧美aa”，旁边还有一颗蓝色星星。她看了两眼，把水壶放到服务台旁的失物篮里，随后拿出手机拍下位置，发给白班同事。五点零五分，第一批清晨旅客开始集中进站。一个穿校服的男孩抱着滑板，站在自动售票机前反复查看车次；一位戴红围巾的老人坐在墙边，把煮熟的鸡蛋分给同行的人；便利店卷帘门升起，热气和咖啡味从里面飘出来。林梅推着车经过候车区时，男孩忽然追上来，问她能不能借一张纸。她从清洁车的小抽屉里找出便签，男孩写下母亲的电话号码，贴在滑板背面。林梅提醒他进站后别把板子放在行李架外侧，又继续往前走。六点二十分，天色从玻璃穹顶上方慢慢变亮，站内广播报出第一趟列车的检票信息。她把最后一袋垃圾送到后场，回到休息室洗手，豆浆已经凉了。白班同事接过水壶，问起那张奇怪的标签，她笑着说，也许是孩子给自己的暗号。交班结束后，她没有立刻离开，而是站在出口处看了一会儿早高峰的人流，等丈夫骑电动车来接她。
去年，民航局、国家发改委联合发文《关于推进国际航空枢纽建设的指导意见》，画出国际航空枢纽的蓝图，提出“3+7+N”国际航空枢纽功能体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