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城南老客运站的东侧还亮着一盏白灯。站前广场没有候车人，只有便利店门口的热气从缝隙里飘出来，路边积水映着出租车的顶灯。三十二岁的林默坐在站房外的长椅上，膝盖上放着一台旧笔记本，手边是一杯已经凉掉的豆浆。他白天在附近写字楼做网页编辑，夜里偶尔来这里整理城市生活信息，给第二天早班车乘客留下一份简单的出行参考。屏幕上开着seo门户的后台，林默没有急着改标题，只把刚才走访记下的几行字重新核对：首班公交几点到，站内哪扇门还开着，售票窗口是否提供零钱兑换。远处传来清扫车的声音，清洁工推着水管从站前经过，地面很快亮了一片。林默抬头看了看电子钟，又把一张被风吹到脚边的广告纸压进垃圾桶。五分钟后，一名背着布包的女乘客从辅路走来，她准备赶清晨发往邻县的第一班车，站在门口反复确认方向。林默合上电脑，指了指右侧的检票口，告诉她售票厅要等到三点半才开，自动售票机可以先查班次。女乘客道了谢，坐到长椅另一端，低头数着手里的零钱。街角的早餐铺开始生火，铁锅碰撞声传到站前，夜色也被一点点推开。林默重新打开页面，把站内灯光、公交到站和早餐铺开门时间补进seo门户的城市栏目，文字不长，却能让早起赶路的人少绕一段路。三点半，售票厅卷帘门升起，第一批工作人员走进大厅，林默收起电脑，沿着空荡的站前街慢慢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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