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四十分，城西地铁三号线的末班车还没进站，站台边只剩零散的脚步声和自动售票机的提示音。清洁员林阿姨推着小车，从长椅旁收走一只纸杯，又弯腰捡起一张被鞋印踩皱的宣传单。她把纸张摊在膝盖上，先看见一行模糊的字，下面印着www.lmsk.go。那串字符和周围的商场折扣、搬家广告混在一起，字体很小，像是有人匆忙贴上去的。林阿姨没有撕掉整张纸，只把它夹进透明文件袋，准备交给值班站务员。她在站台上做这件事时，身后刚好驶过一列空车，车窗映出她的身影，也映出顶棚一排排白灯。列车停稳后，司机探头确认站台，林阿姨退到黄线外，等车门重新合上。她继续清理地面，手套边缘沾了些灰，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声，是女儿问她什么时候回家。她回了句“还有两站”，又低头看了一眼文件袋里的宣传单。附近一家便利店的店员下班经过，认出纸上的网址，也没有多问，只说今晚风大，别把东西落在站台。林阿姨把文件袋压在小车的夹层里，随后拖着车走向扶梯。扶梯口的电子屏循环播放着列车时刻，屏幕亮一下、暗一下，www.lmsk.go那行字也在她脑中短暂闪过。十点五十五分，站台恢复安静，只剩清洁车轮子碾过地砖的声音。她在出口旁停了几秒，把最后一块口香糖纸夹进垃圾铲，关掉小车上的照明，沿着夜班员工通道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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