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点的菜市场里启明推着小车买早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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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七点，启明走进城南的河畔菜市场。天刚亮，市场顶棚还挂着昨夜的水珠。入口处的地砖湿着，橘黄色的灯照出一条窄窄的亮带。他穿一件深蓝外套，左手拎着布袋，右手推着一辆旧自行车。车篮里放着两个饭盒，盖子上有细小的水汽。启明先到熟食摊前，买了半斤热豆浆和两只菜包。摊主把纸袋递给他时，他侧身让开位置，把找回的零钱一枚枚放进外套口袋。市场里已经有不少人。卖鱼的摊位传来水流声，切菜声从另一头连续响起。启明没有停下来闲逛。他沿着熟悉的通道走到西南角，那里有一家卖葱油饼的小铺。炉面很窄，老板把面团压平，撒上葱花，再贴到铁板上。启明站在玻璃柜前等候，眼睛看着锅边，不时抬手擦去车把上的水。他说自己住在两条街外，平时六点半出门，今天因为修车耽搁了十分钟。修车铺还没开门，他便先来买早餐。饼烙好后，老板用牛皮纸包住，递给他一杯温水。启明把饼放进车篮，又从布袋里拿出一小包纸巾，擦了擦座椅。路边的早餐摊开始收拾桌面，装货的小货车缓慢驶过，车轮压过积水，溅起一层细白的水花。他没有急着离开，而是站在市场门口，把豆浆分装进两个饭盒。一个留给自己，另一个准备带给同住的母亲。启明说，母亲早上起得晚，热食放在保温袋里，八点前还能保持温度。说完，他把袋口系紧，骑车沿河边的慢车道向北走。河面上漂着几片落叶，清洁工正在桥下捞取杂物。启明经过早餐店时减慢车速，避开门口搬货的木箱。阳光从高架桥缝隙里落下来，照在他的车篮上，两个饭盒轻轻碰响。八码外，便利店的卷帘门刚刚升起，店员把一排矿泉水搬到门边。启明没有回头，只在路口等了一次红灯。七点二十，他拐进居民区，车轮声很快被楼下的说话声盖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