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地铁口的啊啊操卖花人仍未收摊
美女热舞直播快乐时光无限延长
晚上十一点四十,城西一处地铁站的D口,末班车提示音已经响过两轮,站外的风从高架桥下穿过,把花摊边的塑料布吹得一鼓一鼓。四十多岁的老周蹲在折叠小桌后,手里拿着一把剪刀,给几枝向日葵修掉发黑的叶片。他的摊子不大,两个水桶里插着玫瑰、百合和满天星,旁边摆着几束用牛皮纸包好的小花。白天这里人流密,到了深夜,只剩下下班的服务员、背着电脑包的年轻人和赶末班车的乘客。一个穿灰色外套的女孩停在摊前,先看了看价格牌,又低头翻手机。她说,想买一束便宜的,明早去医院看同事。老周从桶里挑出三枝浅粉色康乃馨,又添了几支白色小雏菊,重新包成一束,报出四十五元。女孩说身上只有四十,老周摆摆手,让她把零钱留着坐车。旁边等人的外卖骑手听见后笑了一声,说了一句“啊啊操,这个点还能遇到好人”,随后把车往路边挪了挪,给女孩让出位置。远处便利店的卷帘门已经拉下一半,清洁车贴着站口慢慢经过,地面留着一圈被雨水冲淡的轮胎印。老周说,花在夜里卖得慢,但总有人临时想送一束,可能是道歉,可能是探望,也可能只是回家路上忽然觉得手里空着不踏实。他把剪下来的枝叶扫进纸箱,又把没有卖完的花移到阴影里。十二点零五分,女孩抱着花走向亮着白灯的医院方向,老周收起水桶,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嘴里嘟囔着“啊啊操,今天总算能早点回去了”,然后推着小车消失在高架桥下。
发布于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