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九点四十分，城南地铁三号口外的梧桐路刚下过雨，路面映着便利店的白色灯牌。二十七岁的店员林岚拿着一把塑料刮板，蹲在卷帘门旁，清理墙角一张被雨水泡皱的贴纸。贴纸只有巴掌大，底色是亮黄色，中间印着jizz呦呦几个字，旁边还画着一只眯眼的蓝色小鸟。林岚先用湿布把纸面打湿，再沿着边角一点点铲起。第一层纸撕开后，墙上留下半圈胶印和几道黑色线条，像是有人用记号笔重复描过。晚高峰已经过去，公交车一辆接一辆驶过，站牌下还有三名等车的人，其中一人低头看手机，另一人拎着刚买的热饮。林岚说，这面墙近两个月常被贴上各种小广告，有时是演出海报，有时是二手物品信息，最难清理的是厚胶贴。她没有把贴纸直接扔进门边的纸箱，而是折起来塞进一个旧快递袋，继续处理旁边的水电维修广告。十分钟后，卷帘门下方露出原来的浅灰色墙面，只剩几块不规则的胶痕。店里值夜班的同事探出头，问她要不要换一把金属刮刀，林岚摆摆手，说塑料的不会划伤墙漆。她起身时，鞋底带出一小片湿纸，纸背朝上，仍能看见jizz呦呦的黑色字母。她把那片纸捡起，放进袋中，随后回到收银台，给刚进门的客人扫码结账。凌晨前，梧桐路恢复安静，墙面在路灯下显得平整许多，只有门框边缘还留着一条浅浅的黄色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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