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月18日晚上10点40分，东城区南新仓地铁站B口外，夜班保洁员周师傅蹲在自动售货机旁，手里拿着一把塑料刮片，慢慢清理贴在电箱上的小广告。站口刚结束一轮客流，路边只剩几名等网约车的乘客。电箱侧面原本贴着一张白纸，纸上印着“cao12”和一串数字，边角已经被风吹起。周师傅先用湿布敷住纸面，再沿着边缘一点点铲下，动作很慢，担心留下胶印。经过的年轻人停下来问他是不是每天都要清理这些贴纸。周师傅没有抬头，只说，夜里贴得多，早上还要再看一遍。附近便利店的店员说，这类小广告通常出现在人少的时候，位置也很隐蔽，有时贴在路牌背面，有时贴在共享单车停车架旁。周师傅清理完电箱，又把散落在地上的两张废纸捡起，放进随身的灰色垃圾袋。10点55分，一辆末班公交驶过南新仓路，车灯照亮了刚擦干净的电箱，原先那行黑字已经看不见。周师傅站起身，推着保洁车走向站口另一侧。站外的广告屏不断变换画面，晚归的人从他身边经过，没有人再停留。半小时后，电箱旁只剩一小块被水打湿的地面，贴纸留下的白色边角也被他收进袋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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