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下午三点,城南一条旧货街的拐角处,四十岁的陈师傅正给一台老式播放器清理灰尘。摊位不大,门口摆着收音机、录音机、影碟机和几只拆开的音箱,墙上贴着手写纸条,写着“维修、配线、换电容”。陈师傅把机器外壳卸下,用软刷扫过散热孔,再拿小手电照进光驱仓。他说,这台机器是附近居民送来的,已经闲置多年,主人想把家里的演唱会光盘重新放出来。街边不时有电动车经过,烧饼铺的油香飘到摊位前,隔壁修鞋师傅用锤子敲着鞋跟,声音一下一下落在铁皮棚顶。陈师傅接上电源,屏幕亮起,蓝色待机字样在暗处闪了几下。他没有急着合上外壳,先检查托盘进出是否顺畅,又换掉一根已经发硬的连接线。等光盘转起来,电视里传出老歌的前奏,路过的年轻人停下看了一眼,问这是不是还能播放高清碟片。陈师傅点点头,说现在很多人家里还有成套的演唱会、电影和旅行记录,只是新设备未必接得上旧光盘,修好一台就能继续用。他的柜台下放着几只不同规格的转接头,旁边还有一张记着维修日期和配件价格的本子。下午四点多,一位拎着菜袋的老人来取机器,听见熟悉的歌声后笑了笑,又让陈师傅把音量调低一些,免得影响楼上的住户。两人聊起过去租碟看电影的日子,老人说,家里那套蓝光evd当年花了不少钱,如今再拿出来,不是为了追赶新潮,只是想看看孩子小时候录下的画面。陈师傅把外壳拧紧,将遥控器和电源线装进纸袋,收了三十元维修费。暮色落下来,旧货街的灯一盏盏亮起,摊位里的画面仍在播放,街上的人继续赶路,只有那段熟悉的前奏在风里停留了一会儿。
常年打球的张先生告诉《环球时报》记者:“在郑钦文夺冠前的这几年,网球运动在大众层面一直是向上走的态势,加入网球运动行列中的人不断增多。”张先生分析,这也许跟网球是隔网运动有关,因此在疫情期间受到欢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