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八点，城南一座地铁换乘站外，广告灯箱刚亮起，二十八岁的快递员林晨把电动车停在路边，弯腰撕下一张贴在护栏上的小广告。纸片只有巴掌大，底色鲜红，中央印着91网站免费视频，旁边还留着一串模糊的二维码。林晨没有扫码，只用指甲沿着纸边慢慢揭开。胶水受潮后粘得很紧，他撕了两次，纸面才从金属栏杆上脱落。站口人流密集，穿校服的学生、拎菜袋的住户和刚下班的白领不断经过，没人停下来多看。林晨说，这类纸片最近在附近几条小街上都能见到，有的贴在电线杆上，有的夹在共享单车车篮里，风一吹就飘到人行道。他把撕下来的纸折成小块，放进随身携带的塑料袋，又沿着站口外的花坛走了一圈。十分钟里，他清掉了七张，内容大多相同，只有网址和二维码的位置略有变化。路过的保洁员看见后，递给他一把小铲子，用来刮掉残留的胶层。林晨一边清理，一边提醒身旁的路人不要随手扫描陌生二维码。他说，自己每天在这里等单，最担心的是这些纸片被风吹进排水口，也担心孩子经过时把它们当成普通广告。八点二十分，换乘站外的护栏恢复了原来的灰色，只剩几处浅浅的胶印。林晨把装有废纸的袋子放到垃圾桶旁，又骑车驶向下一条街。站口广播持续播报末班车时间，附近商铺的卷帘门陆续落下，夜里的城市仍在忙碌，地面上的小广告却少了一层。半小时后，另一张印有91网站免费视频的纸片出现在相邻路口的墙角，正被晚风吹得上下翻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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