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晚上八点，城西地铁站里的小书店还亮着灯。靠近出口的玻璃门旁，店员白洁正蹲在墙边，用湿布擦掉一行刺眼的字。那句话把她的姓名和低俗词语拼在一起，白洁被多p几个字格外醒目。路过的人放慢脚步，有人侧头看了一眼，有人装作没有看见。白洁没有抬头，只把墙面一点点擦干净。她先用清水处理表层，再换成中性清洁剂，避免留下颜色。店里的收银员把门口的小黑板移到前面，挡住还没有清理完的角落。晚班保洁员经过时问了一句要不要帮忙，白洁摇摇头，说自己可以处理。她在柜台后取出一本旧记事本，记下涂鸦出现的位置、时间和墙面情况，又拍了几张现场照片。手机屏幕亮起时，社交平台上已经有人转发同样的文字，配着模糊的门店照片。白洁把页面关掉，继续整理当天退回的杂志。她说，自己不认识写字的人，也不知道那几个字从哪里传来，只希望别再有人把陌生人的姓名和粗俗话题绑在一起。九点过后，站内人流减少，书店准备关门。她把最后一块污渍擦掉，在墙上贴了一张白纸，写着请勿乱写他人姓名。纸张不大，字迹清楚。第二天中午，墙面已经恢复原色，门边的小黑板也换成了新书推荐。白洁站在书架前补货，经过那面墙时停了几秒，确认没有新的字迹，才转身回到柜台。店门外列车进站，风从通道里吹过来，带走了纸张边缘的轻响。店里没有人再谈论白洁被多p，只有翻书声和收银机的提示音持续到打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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