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十点半，城南地铁站D口外的霓虹灯刚亮起来，二十七岁的网吧店员周诚提着一桶温水，蹲在玻璃门旁清理一张被人贴上的小广告。广告纸只有巴掌大，白底黑字，中间印着tube8chinese，下面还留着一串模糊的网址。周诚没有撕扯玻璃，而是先用湿布把胶水泡软，再拿塑料刮片一点点推开。地铁口人流还没有散尽，穿校服的学生从旁边经过，卖烤红薯的摊主把炉盖掀开，热气顺着晚风飘到街边。一个拎着文件袋的上班族停下来问，这是什么广告，周诚只说是陌生人贴的，不属于店里的内容。五分钟后，纸张被完整揭下，玻璃上剩下一层亮油似的胶痕。周诚回到柜台，从抽屉里拿出清洁剂，又折返回去擦了两遍。店门上方挂着“未成年人请勿入内”的提示牌，旁边的电子屏正播放耳机和键盘促销。清洁完毕，他把那张广告纸折成小块，放进垃圾桶，又检查了一遍门缝和墙角。路过的女孩看见地上残留的字母，拿手机拍了一张，周诚提醒她别把陌生链接转给别人。夜里十一点，地铁末班车驶过高架，网吧里只剩几排蓝色屏幕。周诚坐在前台登记设备，玻璃门重新映出街灯，tube8chinese几个字已经不见了，只留下清洁剂淡淡的柑橘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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