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早上七点四十分,城南地铁站二号口外,通勤人流刚过第一轮高峰。出口旁的灰色围挡上,贴着一张皱巴巴的白纸,黑色粗体写着“兽交区”三个字,旁边还画了几笔看不清的线条。四十多岁的保洁员老周提着水桶,先用刮片掀开纸角,再把湿抹布压在胶痕上。他没有停下来围观,也没有和路人争论,只在一旁等胶水泡软。早班乘客从他身边绕过,有人低头看了一眼,有人把孩子往里侧拉了拉。卖豆浆的摊主说,这面围挡前几天刚换过,夜里常有人贴小广告、写怪话,清晨开摊时总要重新擦一遍。老周用刮片一点点往下推,纸张碎成几片,露出后面的施工编号和一块褪色的蓝漆。八点十分,站口外的队伍变长,清洁车经过时带起一阵水雾,地上的纸屑贴在轮胎印旁。他又换了一盆清水,把剩下的黑色笔迹擦淡。旁边一名上班族停下来问,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。老周没有解释,只说:“别让它留在孩子天天经过的地方。”说完,他把擦下来的纸片装进黑色垃圾袋,拎到围挡后面。九点前,墙面恢复成整洁的蓝灰色,只有近处还能看见一小块胶痕。地铁广播反复提醒乘客进站,围挡里的施工声持续传来,早高峰照常向前移动。
第三,新的台行政机构刚上路,即遇上立法机构改革风暴,尚无亮丽表现。再加上若干“部会”状况不少,屡成媒体议论焦点,如台内务主管部门、经济主管部门、“海委会”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