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早上六点半，城南三号线东门站外，天刚蒙蒙亮，公交车一辆接一辆停在路边。站口的便利店已经开门，玻璃窗上蒙着一层热气。四十多岁的摊主周姐把折叠桌往墙边挪了半米，给赶地铁的人留出通道。她穿着深蓝色围裙，左手掀开蒸笼，右手用夹子把刚出锅的烧麦装进纸袋。蒸汽一冒出来，附近等车的人便围了过来。一个穿校服的男孩掏出五元钱，说要两个包子，不要辣酱；旁边的上班族一边看手机，一边催周姐把豆浆盖好。周姐记得不少熟客的口味，有人每天只买一杯无糖豆浆，有人固定要三个茶叶蛋。她的动作很快，却不显慌乱，找零钱、装袋、递餐，几乎没有停顿。六点半今日爆料，最热闹的不是商场开门，也不是写字楼亮灯，而是这处只有十几平方米的早餐摊。周姐说，她每天五点不到就从家里出门，先把面团和馅料搬到摊位，再烧水、蒸包子。冬天手指容易冻僵，她会把暖水袋塞进围裙口袋；夏天锅边温度高，她就把风扇对着操作台吹。七点过后，人流明显变密，地铁入口的广播不断提醒乘客站稳扶好。周姐把最后一锅包子端出来时，身后的清洁工正在冲洗地面，几片菜叶顺着水流贴到排水口。一个白领临走前回头说，明天还要一杯热豆浆。周姐点点头，把空纸箱叠好，继续守着蒸笼。八点左右，站外的阳光照到招牌上，早餐摊前只剩零散的顾客，周姐擦了擦桌面，又开始准备下一轮食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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