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零点四十分，上海静安区一间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刚过最忙的时段。店外高架车流不断，店内只剩冷柜压缩机的低响和微波炉加热提示音。三十二岁的夜班店员小周站在收银台后，整理刚送到的饭团和矿泉水。一个穿深色外套的男子进店，买了一杯热咖啡，坐到靠窗的小桌旁，低头翻看手机。屏幕亮起时，搜索栏里短暂出现成人夜间视频几个字。他很快锁屏，把手机扣在桌面上，随后打开外卖软件，查看一份凌晨送达的订单。小周没有抬头，只把收银台旁的纸巾盒向前推了推。几分钟后，男子接到电话，压低声音说自己还在路上，语气平静，像这座城市里许多独自熬夜的人。便利店的玻璃映着对面写字楼的灯，三层办公室仍有几扇窗亮着。有人在加班，有人在等车，也有人借着短暂空闲浏览不愿被旁人看见的页面。成人夜间视频并没有改变这家店的节奏，咖啡继续加热，打印机继续吐出小票，门口感应器每隔几分钟响一次。小周说，夜班最常见的客人不是来聊天的人，而是需要一点热食、充电时间或安静角落的人。临近一点，男子喝完咖啡离开，把杯子放进分类桶，手机始终握在手里。街口的红灯亮起又熄灭，出租车从积水路面驶过，车轮带起一层细碎水光。便利店重新安静下来，小周继续整理货架，准备迎接下一班赶路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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