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半，城南地铁站旁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。三十多岁的周师傅把电动车停在门口，进店买一瓶矿泉水和一盒薄荷糖。他穿着深蓝色外卖服，头盔夹在臂弯里，手机屏幕上停着搜索页面，输入栏里写着“免费51网站”。店员小林正在整理关东煮，抬头看见后没有搭话。周师傅说，自己接了一个远处的订单，等商家出餐时，想找个能消磨时间的网页。他把手机放在收银台边，先看了一眼天气，又翻到导航软件，确认下一单的位置。门外的车流一阵紧一阵，地铁出口不断有人上来，有人拎着菜，有人抱着纸袋，鞋底带进来的雨水在地砖上留下细小的痕迹。小林把刚煮好的玉米夹进保温盒，顺手提醒周师傅别忘了拿找零。周师傅笑了笑，重新拿起手机，页面上的“免费51网站”仍然没有打开，他便退回桌面，给顾客发消息说明还要等几分钟。十点四十五分，后厨把餐盒递出，周师傅拧紧矿泉水瓶盖，把薄荷糖塞进外卖箱侧袋，推车离开便利店。小林隔着玻璃看着他汇入车流，又低头擦拭收银台。夜里的店恢复安静，只剩冰柜压缩机的低鸣，以及门口感应器在行人经过时发出的短促提示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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