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四十分，上海静安区一处公交站的电子牌反复滚动着末班车信息，站台边只剩一名穿深色外套的男子。他没有等车，坐在广告灯箱旁的金属长椅上，手里拿着一杯已经冷掉的咖啡，低头查看手机。屏幕亮起时，能看见浏览器页面上写着成人文学网站几个字，页面下方是一串作品标题，字体很小，男子用拇指缓慢向下滑动，偶尔停住，抬头看一眼马路。十点四十八分，一辆空驶的出租车从站前掠过，风把站牌下的纸屑卷到他的鞋边。他把咖啡杯放到脚旁，点开备忘录，记下几行字，又回到成人文学网站。附近便利店的收银员说，这名男子近两周常在这个时段出现，有时坐二十分钟，有时等到最后一班公交进站才离开。男子没有与人交谈，也没有播放声音。十点五十六分，站台来了两名下班的女职员，她们站在另一侧查看路线。男子将手机屏幕按灭，起身让出座位，走到站牌后方。末班公交在十一点零三分进站，车门打开后，他站在队伍末端，先让两名乘客上车，再收起手机。车厢内只亮着白色顶灯，靠窗位置空着几排座位。车辆驶过静安寺附近的路口时，男子重新打开手机，但没有继续浏览页面，而是看起第二天的天气预报。到达下一站后，他提前按下车门按钮，在一间通宵面馆门口下车。面馆玻璃上贴着套餐价目表，店内只有一名厨师和两桌客人。男子把外套搭在椅背上，点了一碗阳春面，手机放在桌角，屏幕朝下。[assistant.final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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