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二凌晨1时20分，北京东城区一间24小时便利店的靠窗座位旁，一名穿灰色连帽衫的年轻女性正在整理当天的工作票据。她把收据按日期分成三叠，再用手机拍下每一叠的总额。桌上放着一杯热饮，透明杯盖下浮着几片浅褐色的粉团，杯套上印着kuzu。她没有急着喝，只在电脑屏幕和纸面之间来回核对。便利店的冷柜灯照在她的手背上，指尖因为长时间敲键盘显得有些僵。她每完成一项，就在便签上画一道短线。便签已经写满半张，最下面留着三行空白。凌晨1时37分，她打开一个牛皮纸袋，拿出一小块还没有吃完的饭团，咬了两口，又把袋口折回去。收银台旁的微波炉亮了一下，店内重新安静下来。她把电脑电源线往脚边拽了拽，屏幕上的表格随之向右移动。几分钟后，她删掉一行重复记录，重新输入金额。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一次，她看了一眼，没有回复。窗外的公交站牌亮着蓝白色的灯，空车道上偶尔驶过一辆网约车。她抬头看了看玻璃门上的营业时间，随后把最后一叠收据压进文件夹。2时05分，她终于端起kuzu热饮，先吹了两下，再小口喝完。杯底留下少量沉淀，她用吸管轻轻搅动，直到纸杯里只剩温热的水汽。她收起电脑，检查了一遍桌面，没有留下纸屑。走出店门前，她把便签撕下，折成四方形，夹进外套口袋。凌晨的街面没有白天拥挤，便利店的灯仍照着门前几级台阶。她站在台阶旁看了一会儿手机，随后沿着人行道向北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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