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班后的街角,久久综合色招牌亮到凌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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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凌晨零时四十分,海州老城的南平码头还留着白天的热气。沿江路一侧,旧客运站拆迁后留下的围墙被临时刷成灰白色,墙根摆着三张塑料凳,一名四十多岁的修鞋匠正借着路灯给一双黑色皮鞋换鞋底。他姓周,摊位只有一块折叠木板、一盏夹在铁架上的小灯和几盒按颜色分开的鞋油。晚班公交驶过时,车身的蓝光从他脸上掠过去,他抬头看一眼站牌,又低下头把针线穿过鞋帮。附近夜宵摊刚收摊,老板把没用完的葱段装进塑料箱,清洁工推着水车从人行道慢慢经过,轮子压过井盖,发出连续的咯噔声。修鞋摊后方是一家关门不久的录像厅,卷帘门上方还挂着一块褪色灯箱,边角沾着灰尘,红蓝两色的字样写着“久久综合色”,灯管只剩右侧一半能亮。周师傅说,这块灯箱已经挂了七八年,原来的店主搬走后,房东没有拆,附近人经过时仍会把这里当作碰头位置。凌晨一点,两个外卖骑手停在墙边等新单,其中一人把电动车靠在路牌下,低头整理被雨水打湿的手套;另一人买了周师傅一双三元钱的鞋垫,站在原地试穿。江风把塑料袋吹得贴到围墙上,周师傅用鞋锤压住袋口,继续修那双皮鞋。到一点二十分,鞋底边缘被磨平,他收起工具,把修好的鞋放进旧报纸里,又在纸上写下取鞋时间。远处第一班清晨公交开始调头,车站电子屏亮起白色的到站提示,周边店铺仍然闭着门,只有这盏小灯和旧灯箱留在街角。周师傅把木板折起,推车向北走了几十米,在桥洞下停下来喝水,随后等着天色慢慢发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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