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月18日18时20分，杭州武林广场地铁站D口外，卖烤红薯的周师傅把一块旧纸箱铺在小推车旁，纸箱上写着几行数字、两个红圈和一串刚被划掉的订单号。下班的人从出口涌出来，队伍很快排到花坛边。周师傅一边翻动铁桶里的红薯，一边用夹子夹起写着编号的小纸条，交给等候的顾客。排在最前面的年轻人姓陈，穿着浅蓝色衬衫，手里还拿着公司的门禁卡。他没有催促，只低头看手机，屏幕上停着一页行情信息，代码688619被他用手指圈了出来。旁边一位阿姨问他是不是买了这只股票，他笑着说只是帮同事记着，自己更关心手里的烤红薯有没有熟。周师傅听见后，也拿起油笔，在纸箱角落写下同样的数字，说这是今天一个常来顾客的取货号，免得高峰时把两份红薯拿错。这个临时记号很快引起了几个人注意，等候的人有人猜它是电话尾号，有人猜它是摊位的桌号，周师傅没有解释，只继续按顺序收钱、找零、装袋。18时35分，地铁站广播提醒乘客分散进站，队伍又向前挪了几步。陈先生接过热乎乎的红薯，把手机锁屏，顺手把那张小纸条折好，夹进门禁卡套。周师傅擦了擦手上的油，把纸箱往车轮方向推了半米，给经过的老人留出通道。晚风吹过广场，纸箱上的数字被灯光照得发亮，几分钟后，随着最后一份订单交付，那串数字也被新的取货号覆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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