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时40分，城西地铁站C口刚结束一轮客流，台阶边的共享单车只剩下几辆，便利店门口亮着一圈白灯。外卖骑手陈默把电动车停在雨棚下，趁着等下一单，拿出手机清理浏览器页面。手机屏幕裂了一道细缝，右上角还挂着没关掉的网页标签，几个醒目的字挤在一起，其中就有“99热超碰”。陈默盯了几秒，没有点开，只把页面向左滑走。他说，刚才在送餐途中，手机弹出过几次陌生广告，关掉以后又从后台冒出来，既耽误接单，也让旁边等车的人不断侧目。雨水从棚檐落下，路灯把地面照成一片发亮的灰色，两个刚下班的年轻人站在出口旁讨论末班车，没人注意到他的屏幕。陈默把浏览器的历史记录和弹窗页面一并删掉，又打开接单软件，查看附近的商圈。屏幕上的地图不断刷新，火锅店、写字楼和居民区被标成不同颜色。他原本想在站口歇十分钟，看到订单金额后还是戴上头盔，准备骑到两公里外的老小区。临走前，他把手机交给便利店老板帮忙看看。老板翻了翻设置，说这类页面通常藏在广告跳转里，清掉记录不一定能解决，还得检查通知权限和浏览器设置。陈默站在柜台旁，重新检查了一遍，确认“99热超碰”之类的页面没有继续弹出，才把手机塞回外套口袋。23时52分，地铁口的人更少了，远处一辆公交车驶过积水，车轮带起一串白色水花。陈默拧动车把，尾灯在雨幕里晃了几下，很快消失在老街转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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