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十点四十分，人民广场地铁站五号口旁，一名穿灰色外套的年轻人站在便利店门口等车。他没有进店，只把手机放在胸前，低头翻看屏幕。站口的电子牌显示，末班车还有六分钟。街边风很大，外卖骑手从他身后经过，车灯在地砖上扫出一道白线。年轻人先查看天气，又点开短视频平台。几秒后，他在搜索框里输入美女阴沟图片。页面很快出现几条标题夸张的链接，配图模糊，部分内容与关键词并不相符。他没有点开，只把屏幕往下滑。旁边的玻璃门映出他的身影，也映出店内一排亮着灯的货架。收银台后的店员正在整理关东煮盒子，没人注意到他在看什么。年轻人抬头看了一眼站口方向，手机屏幕随即熄灭。末班车提示音从地下通道传来，他把手机塞回口袋，快步走下楼梯。五号口外仍有人进出，出租车停在路边，车顶灯一闪一闪。便利店门上的风铃被推门声带动，短暂地响了几下。对这名乘客来说，这只是等车时的一次随手搜索。对晚间街头来说，手机屏幕里那些陌生词语，也常常和灯光、车流、广告牌一起，成为城市夜生活里不显眼的一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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